谁在暴风雨中撑起伞

发布时间:2018-07-18 11:21:41 点击:
  金融危机会不会再次到来?无人能下定论,然而从上世纪几次全球性经济波动的时间进行推演,危机似乎每8-10年便会如期而至。人们相信,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有种种预兆,股价飙升、金融市场狂欢,相对应地,消费需求却在暗中衰退,财富聚集分化,巨大的泡沫掩盖了产能和流动性过剩郁积的风险。2008年带给人们的金融灾难以及灾难前后的所见所行至少让世界有所觉悟,发现如何避免危机比找到应对危机的方式具有更重要的意义。信用评级成为绕不开的话题。

  根据大公集团董事长关建中在对信用危机的论述,信用消费模式的建立促使以美元与黄金挂钩的依附于实体经济发展的布雷顿森林体系走向终结,上世纪70年代初,信用扩张突破贵金属作为货币的限制,主权国家可以自行通过货币发行量、利率、汇率等信用手段调控市场信用总规模来满足生产与消费的需要,人类步入信用经济发展阶段。

  然而以具有世界储备货币发行权的美国为代表的西方国家迫切需要加速信用扩张,满足追逐更大利润空间的资本需求,上世纪90年代的美国,大规模金融衍生品进入资本市场,金融创新百花齐放,信用关系快速社会化使债权债务关系融入社会再生产的全过程,再通过垄断国际话语权的信用评级机构解决信用风险信息不对称问题,以此构建的全球信用体系以西方发达国家为主体的债务体系和将创造的财富以负债形式输送给前者的债权体系为两大基础,西方发达国家因此走上了依靠高负债维持其繁荣地位的债务经济发展道路,而其后变本加厉演变形成的虚拟信用需求则更加凸显出其缺乏现实和未来价值创造能力的信用泡沫特质,可笑的是,大量后来占据融资市场主导地位的深入各领域细部开发的金融衍生品还一度被西方经济学界奉为金融创新的经典之作。

  回顾危机爆发的全过程,这种缺乏实现和未来财富创造基础的虚拟信用需求创造所构建起的信用关系具有极大的不确定性,疯狂的交易数字和繁荣的股市背后是难以填补的经济空洞,而这一切潜在的风险都被西方评级机构罔顾。

  资本永远流向最富活力的市场,无论是金融市场体系极为完备的美国还是增长迅速、潜能巨大的中国。当世界经济格局和产业布局悄然发生转变,中国不可避免地成为国际资本和产能的聚集地,在过去相当长的历史时期中,中国经济始终大踏步前行,同样经历着依靠货币政策的宽松刺激需求、扩大投资、扩张产能的顺周期,出现经济过热时中央政府宏观调控稳增速、控风险,而在细部则必须倾注更大的智慧,把握合适的方式取得供需的平衡。一方面,包括采取央行定向降准等方式保障对实体经济的供给,全面淘汰落后产能,将活水引向具有潜能的实体经济企业;另一方面,也必须借助更为科学、公正的评级制衡顺周期力量,顺应时代发展的需求,对世界经济治理模式进行深刻变革,以期匹配中国日益显著的国际影响力和经济体量。

  美国挑起贸易战显著表明,世界经济发展失衡的状况经由新兴市场经济体崛起等几次对原有政治、经济格局的冲击变得愈加明显,全球经济治理的机制已经远远滞后于发展变化的速度,经济发展成果分配的不公集中表现在信用资源分配的失衡上,两年之间中美评级机构分别给对方降级正是国际评级话语权之争的折射,大公积极推动评级创新也在今天反思信用危机本质、改革国际评级体系的关键时期被赋予了更大的意义和责任。(文/佟岳)